第398章 【一触即发】(2/2)
陈彬也从驾驶座上一跃而下，紧随其后。
路边那辆黑色桑塔纳的车门猛地推开，两名便衣刑警一跃而出，从东侧向吴格和赵柯的方向包抄过去。
指挥中心里，陈卫国放下了对讲机，转身看向通讯员，下达了简短的命令：
整条金融街看似与往常一样。
吴格笑了一声，试图缓解气氛：“交警部门就是这样，天天出来设卡抓罚款，要不然工资都发不起。赵哥你是不是太紧张了？”
“通知各组注意，启动b方案。便衣一组和二组从东西两侧向目标合围，三组封锁巷口，交警组封闭路口。”
“不急。他踩他的点，我们盯我们的。他踩得越细，说明他越重视这次行动，也说明他短期内不会换目标。只要他还在这个圈子里转，我们就有机会。”
话音刚落，整条金融街的平静在一瞬间被打破了。
他没有径直走向吴格的方向，而是先走到路边一个早餐摊前，要了一碗拌粉，端着碗站在摊边，一边吃一边漫不经心地打量着街面上的动静。
在第一个便衣冲出车门的瞬间，他已经做出了判断。
枪声在狭窄的巷道中被放大，震得人耳膜生疼，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
吴格在报刊亭旁站了大约五分钟，然后收起报纸，转身沿着人行道向大楼正门的方向走去。
整个过程自然流畅，看不出任何破绽。
巷口处，两名穿着便衣的刑警已经堵住了去路。
街口两端，两辆原本停在路边的民用车辆同时启动，横在了路中央，将整条街道封死。
他骑在墙头，回头看了一眼。
先绕着大楼走了一圈，仔细观察了侧门和后门的布局，以及周边的巷道走向。
两人隔着那条窄巷，隔着飞扬的尘土和弥漫的火药味，在那一瞬间对上了目光。
牛年点了点头，随即推开车门下了车。
一个侧身闪进了身旁那条他刚才观察过的窄巷。
但就在赵柯准备翻身跳下另一侧的时候，一声枪响划破了洪都市金融街的上空。
赵柯吸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踩灭，然后转过身，沿着人行道向停车的方向走去。
“明白，我通知陈支。”
陈彬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早餐店里那两个年轻人也同时起身，冲了出来，从西侧形成了合围之势。
但如果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一些不同寻常的细节：
巷子很窄，两侧是高墙，没有窗户，巷子尽头是一堵三米高的围墙。
子弹击中了赵柯身边的墙砖，碎屑飞溅，打得他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
牛年放下手中的碗，擦了擦嘴，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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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继续沿着原路返回，走到大楼正门前的台阶下，掏出一根烟叼在嘴上，点燃，吸了一口。
“追！”
报刊亭旁那个看报纸的中年男人，手里的报纸已经翻了十分钟，始终没有翻过第二版；
赵柯没有接他的话，而是低声问了一句：“枪压满膛了没有？”
他借着吐烟的动作，低声对站在他身旁的一个同样在抽烟的男人说了一句。
他判断得很准确，这条巷子虽然不通，但三米高的围墙对他来说不是障碍，翻过去就是另一条街，那里有更多的藏身之处和逃脱的可能。
路边停着的那辆黑色桑塔纳里，司机没有下车，也没有看报纸，目光一直锁定着证券登记公司的大门；
赵柯的反应比吴格快了不止一拍。
赵柯冲到巷子尽头的围墙下，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攀住墙沿，身体向上一纵，动作矫健地翻上了墙头。
“等他把所有路线都摸透了，觉得自己万无一失的时候，就是我们收网的时候。”
没有言语，没有犹豫，赵柯抬手就是一枪。
两颗子弹在空中交错而过，一颗击中了赵柯脚下的墙头，一颗擦着陈彬的耳畔飞过，钉进了身后的砖墙里。
整条金融街上，除了警察，还是警察。
瞧瞧拉开衣角，对着对讲机低声说了一句：
陈彬厉声道：“赵柯！你可真是让我好找啊！”
砰！
他的目光每隔几秒就会扫过那栋灰色大楼的方向。
“刚刚我们来的路上，居然有交警设卡检查。这条路我踩过三次，从来没见交警在这条路上查过车。”
“陈大，目标可能有警觉了，正在向停车位置移动。我的建议是准备收网。”
砰！
整条金融街上，十几个便衣刑警同时向那条窄巷汇聚，脚步声在巷道中激起密集的回响。
“吴格，你不觉得今天有些怪怪的？”赵柯的声音很低。
吴格拍了拍腰间：“放心赵哥，一点问题没有。真要有什么情况，咱们也不怕。”
吴格站在巷口，目光在围墙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转身准备往回走。
他猛地转过头，看到巷口处，陈彬正举着枪，枪口对准了他的方向。
吴格没有转头，目光平视着前方的马路，嘴唇微动：“怎么了？”
吴格慢了半拍，但也紧跟着赵柯冲进了巷子。
那个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工装夹克，帽檐同样压得很低，正是赵柯。
当他绕到大楼侧面的一条巷口时，他停下了脚步。
牛年低声骂了一句：“这小子反侦察意识不弱，买报纸都是挑着角度站的，方便观察又不显得突兀。”
他顿了顿，目光沉了几分，
吴格也跑到了墙根下，正准备往上爬。
早餐店靠窗的位置上，两个年轻人面前摆着两杯已经凉透的豆浆，却一直没有结账离开。
上班族步履匆匆，早餐摊前围满了人，公交车靠站又离站。
吴格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步伐看似随意，但速度明显比刚才快了一些。
牛年大喝一声，第一个冲向了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