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坦白】(2/3)

    血迹有被部分擦拭的痕迹,但很匆忙,没弄干净。”

    “多、多谢陈警察……多谢……”

    陈彬点了点头,问:“抽了烟,就能老实交代了?”

    八十年代啊,离婚别说女的难,就算我是个老爷们,刚结婚就离婚,面子上也过不去,街坊邻居的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那说说,为什么要杀沈文竹?从之前的调查看,她对你,对你和徐珍的孩子,似乎……还算可以。”

    “你卖给驼背销赃的那台奥拓车上,我们技术队做了勘查。

    你这一再判刑,孩子一下子没了两个爹,徐珍就是个家庭妇女,没工作,没收入。

    “是……爆炸案……确实……是因我而起。潘风……和赵丰收……也都是我杀的。”

    “为什么要策划这起爆炸案?”陈彬追问,同时示意记录员准备详细记录。

    你进去了,或者挨了枪子,他们娘俩以后的日子怎么过?你造的孽,要让你儿子替你背一辈子吗?”

    赵永贵一把抓过缸子仰起头“咕咚咕咚”就是一顿猛灌,足足灌下去两三杯,那股从喉咙烧到胃里的火辣感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去医院检查……才查出是沈文竹不孕不育。

    甚至,可能就在家附近,或者非常熟悉的山上、林子里、废井、旧坑……这些地方,我们派人去,拉网式地搜,一寸一寸地挖,总能找出来。”

    在车里,靠近主驾驶位下方一个很隐蔽的缝隙里,发现了残留的血迹。

    “根据我们现场勘查和技术分析,在奥拓车主驾驶位附近发现血迹,形态和位置显示,潘风很可能不是在别处受伤,而是他在车上,在驾驶位上,就受了伤,甚至可能……已经遇害了。

    开车带着一具尸体跑长途?

    我就想着,实在不行,以后花钱买一个孩子,或者从亲戚家过继一个,也就算了。”

    秦红星见状,也没阻拦,按照原定的审讯策略,即使陈彬不来,他这个扮黑脸的,也打算让自己的徒弟适时进来扮白脸,给赵永贵一点甜头。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就是想……杀沈文竹的……我只想她死……”

    反正,潘风死了,赵丰收也失踪了,事情到了这一步,你觉得你还能跑得掉吗?

    “你要是还打算这么嘴硬下去,也不是不行。

    陈彬的手轻轻拍在报告上,声音不重,却让赵永贵浑身一哆嗦。

    车停在哪里,尸体,就多半埋在附近。

    “是……是对我挺好的……但警察同志,你年纪轻,有些情况你不懂……这日子啊,有时候过得……真他妈的憋屈!我和我老丈人的矛盾,你们知道了。我和我老婆的矛盾……就、就更复杂了。”

    很快,袁杰端着一大搪瓷缸凉白开进来,放在赵永贵面前。

    经过初步检验,是潘风的a型血。”

    风险太大。最方便的做法是什么?

    陈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潘风这个人,不用我多介绍了吧?审了这么多次,你也清楚,大巴车爆炸的炸药来源,就是他那里出来的。现在,他的血出现在了你卖掉的车里。时间点,就在案发前后。”

    赵永贵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

    现在陈彬来了,正好接上。

    “结婚第一年,我们试了几次,都没怀上。

    他将手里的那份报告轻轻放在桌上,手指点了点:

    赵永贵眼神一颤,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什么。

    他喘着粗气,脸上还挂着泪痕和鼻涕,哑着嗓子对陈彬道谢:

    “那台车是我在……”赵永贵急急地想要解释,试图撇清。

    “有些话,从你嘴巴里主动说出来,是坦白,说不定还能在法官那里谋点从宽处理。

    陈彬继续施压,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

    “赵永贵,”陈彬打断他,“别在这儿编瞎话了。我们警察都不是第一天办案,证据链、时间线、逻辑关系,我们比你想得清楚。不耽误大家时间,我们把流程走快一点。”

    反过来推理,既然选择了埋尸,而不是远距离抛尸,那埋尸的地点,很可能离凶手熟悉、觉得安全的地方不远。

    “砰!”

    他先是狐疑地看了一眼审讯室里赵永贵涕泪横流的狼狈模样,以及旁边气定神闲的秦红星,心中了然,但没有多说什么,在秦红星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看尸体被我们挖出来的那天,你还有什么好交代的!

    可我……我当时也是好面子!

    赵永贵喉咙剧烈地滚动着,干裂的嘴唇哆嗦了半天,才发出嘶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

    陈彬见状,知道火候已到,又添了把柴:

    到那时候,可就真的一点余地都没有了!”

    你就不想想你儿子赵显德?

    当时我爹妈还在世,就劝我离婚,重新找一个。

    袁杰上前,点燃一支烟,递到赵永贵被铐住的手中。

    赵永贵贪婪地、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整个人仿佛都佝偻了下去:

    赵丰收多半也死了吧?

    赵永贵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悔恨,但这悔恨不知是对死者,还是对自己走到这一步,

    陈彬的语气与秦红星的冷硬截然不同,显得比较和蔼,甚至带着点老朋友般的关切:“辣吧?那玩意儿是挺冲的。袁杰,去隔壁接几杯凉水来。”

    陈彬摆了摆手:“不用谢我。我这次来,也不想跟你兜圈子,绕弯子。咱们时间都紧,直接说事。”

    赵永贵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牙齿咯咯作响。

    赵永贵闭了闭眼,缓缓点了点头。

    “我没想到……能死这么多人……”

    “推测一下,凶手在车上杀了人,之后还得处理车上的血迹,更麻烦的是还有一具尸体。

    而且,我们刑警办案有个经验,叫远抛近埋。

    我们立刻就打报告,申请搜查令,调集人手,带着警犬,就去栗岭,去东风路,去木场周围,一寸一寸地搜,一尺一尺地挖!

    “你、你让我……让我再好好想想……能不能……给我根烟抽抽……”

    陈彬拿着一份技术大队出具的血迹报告,步履沉稳地走了进来。

    赵永贵喃喃道,声音飘忽,像是在回忆一段不堪的过往: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