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粘人(2/2)
&esp;&esp;一行人逛完公园，五点多到了永贤镇。柳杨早听梁波说韩政在追人，等韩政做完介绍，再看女主角，衬衫长裙低跟鞋，腿长腰细六四开，这身材比例别说穿中老年服装，穿时装也是一等一。
&esp;&esp;“倒不是心甘情愿，就是觉得……”瑛瑛缓缓说，“怀孕生子目前只是女人的生理功能，对吧，如果认定它会对我们造成伤害，努力研究的方向可以是减少伤害，而不是让男人同样遭受这样的伤害。”
&esp;&esp;“愿意。”
&esp;&esp;“我不生气，”瑛瑛没觉得不妥，“我也不愿意。”
&esp;&esp;柳杨亲了亲梁波。
&esp;&esp;韩政不假思索：“不愿意。”
&esp;&esp;不断推迟的安溪之旅终于成行，两对夫妻都很给面子。他们送上恭贺乔迁的红包，在屋子里转了转，韩政便带他们去逛香溪公园。
&esp;&esp;柳杨疑惑：“为什么？你心甘情愿承担全部的风险？”
&esp;&esp;这下换成张雷同情地看向梁波。梁波亲昵地揉揉柳杨脑袋：“一天到晚就想着怎么折腾我，是吧。”
&esp;&esp;司机还在楼下等，韩政送他们上车后，回屋睡了一觉。再醒来，他和苏州那边的项目对接人开了个线上会议，梁波他们到了。
&esp;&esp;薇薇挽着张雷手臂，吃了口他喂过来的土豆片：“可是如果他体验过，至少会更体谅我一些。”
&esp;&esp;她接过王子翔递过来的第二盘烤串：“我们可以研究怎么缩短怀孕周期，怎么完善产检步骤，怎么减少分娩风险，相信医生和科学家也正在做，但让男人去怀孕生子只是假设，如果单纯为了复制或转移这种痛苦和风险，我觉得没有意义。”
&esp;&esp;“……”
&esp;&esp;韩政接过红包，放进卧室的保险柜，里面有房产证和寻古的股东协议等文件，还有瑛瑛的金元宝和太阳花金手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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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不去体验也应该体谅你。”柳杨说，“这是身为丈夫的基本素养。”
&esp;&esp;第一批烧烤上来，梁波给柳杨递了串鸡肉，想到她不吃鸡皮，换了串里脊。短短几分钟，他发现她们聊的话题已经从克隆人转到职场歧视，再转到该不该让男人怀孕生子。
&esp;&esp;韩政说算了：“地方太小，等我买套大的，让你住几晚都行。”
&esp;&esp;薇薇的态度是应该，并且她和张雷最近在备孕，正有去体验分娩痛苦的计划。梁波同情地看向张雷，张雷苦笑：“我还在做思想准备。”
&esp;&esp;“除非多学科的理论知识和实验水平都突飞猛进，或者有证据证明男人更适合生孩子是吧，”柳杨笑了起来，“不过，我想我是等不到那一天了。”
&esp;&esp;梁波面露难色：“韩政，你去不去？”
&esp;&esp;柳杨却觉得这没必要：“痛感肯定和现实有差距，而且现在可以打止痛针。”
&esp;&esp;梁波提醒韩政：“这叫暖居？在你这坐会儿躺会儿，喝个酒吃个饭，才叫暖居。”
&esp;&esp;一对新婚，一对已经订婚，韩政觉得自己低估了这四个人私下相处的腻歪程度。柳杨捕捉到韩政的神情变化：“韩政，如果是你，你愿意吗？”
&esp;&esp;“不去。”韩政觉得这是自讨苦吃。
&esp;&esp;薇薇说：“我有信心，但我会陪你一起体验呀，就像考试之前先摸摸底。”
&esp;&esp;张雷老婆在电视台工作，和柳杨见过几次，和瑛瑛是第一次。她跟瑛瑛问好：“我叫李雨薇，叫我薇薇就行。”
&esp;&esp;薇薇又问瑛瑛，瑛瑛也摇头。
&esp;&esp;韩政起身拿了几瓶啤酒，再坐下，听见张雷问梁波：“你们有备孕计划吗？要不要一起去试试。”
&esp;&esp;瑛瑛冲她微笑。
&esp;&esp;她陪他们逛完老街，再坐进自家小吃的店里。六个人拼了两张桌，点完单后，王一翔口罩一戴，烤得十分卖力。韩政去隔壁拿了其他小吃，男人们开始聊工作，聊行情，聊共同好友的近况，女人们则喜欢聊护肤，聊最近冒出来的社会新闻：哪里发生爆炸，哪个公司裁员，哪里出了食品安全问题，哪个恶魔杀子杀妻被判处极刑。
&esp;&esp;薇薇没想到她回答得如此认真：“这样说好像也有点道理，毕竟从技术难度和经济效益上讲，让男人怀孕生子的确不太划算。”
&esp;&esp;柳杨笑笑：“如果你可以替我承担这种风险，你不愿意？”
&esp;&esp;柳杨同样不太感兴趣：“如果不仅仅是体验痛觉，而是可以实现男人分娩，那倒可以一试。”
&esp;&esp;张雷表态：“我保证我有这个素养。老婆——”他软了语气，“你对我这么没信心？”
&esp;&esp;梁波无语：“标准答案给你了你都不抄？”他转向瑛瑛，“他这人就嘴硬，你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