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2/2)
&esp;&esp;震得他浑身经脉都在发烫发颤。
&esp;&esp;崔渡醒来时，已近黄昏。
&esp;&esp;咚咚——
&esp;&esp;谢临洲把锦被往上扯了扯，遮住了崔渡颈间和肩膀上的斑驳痕迹。
&esp;&esp;他只想把人抓住，狠狠揉在怀里。
&esp;&esp;崔渡回眸看他，笑得狡黠:
&esp;&esp;“方大人免礼。”
&esp;&esp;他伸手去抓人，睡袍滑不留手，微凉的触感转瞬即逝。
&esp;&esp;布条紧了又松，最后蜿蜒缠在手臂。
&esp;&esp;片刻后，夜阑端进来一个食案。
&esp;&esp;“你着人，去军营把节度掌书记请过来，我有话要问。”
&esp;&esp;昨晚说要煮的人，当下尚在昏睡。
&esp;&esp;
&esp;&esp;空瓷瓶被扔出床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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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唔……”
&esp;&esp;“知道了，”崔渡示意夜阑带路，“我去药房吃也是一样。”
&esp;&esp;谢临洲:？
&esp;&esp;方卓:“是，大人请说。”
&esp;&esp;“那带我去药房看看。”
&esp;&esp;哗哗——
&esp;&esp;隐秘的痛楚没有意料中那般强烈。
&esp;&esp;他心下狐疑，既不晓得参知政事大人寻他所为何事，也不明白议事之地在这药房的深意。
&esp;&esp;“在军营。”
&esp;&esp;说完，他施施然绕出了屏风。
&esp;&esp;然后，崔渡的双手被缚起来。
&esp;&esp;谢临洲扯过架子上的睡袍，追出屏风。
&esp;&esp;醉酒状态下，谢临洲根本分不清崔渡是真的想出去，还是在和他逗趣。
&esp;&esp;崔渡在失神之际，听到谢临洲在耳畔湿语:
&esp;&esp;桌上煨着茶水，崔渡喝了两杯。
&esp;&esp;谢临洲拉住一条床帏，使劲一拽，手中便多了个布条。
&esp;&esp;细碎的呜咽和求饶声断断续续，从月上柳梢到东方泛白。
&esp;&esp;崔渡停了下来，谢临洲于是不晕了， 他精准抓住了崔渡的手腕:
&esp;&esp;“是。”
&esp;&esp;他在屏风之前一旋身，背对谢临洲拉紧了睡袍的衣带。
&esp;&esp;“子时了……澜溪，新岁吉祥。”
&esp;&esp;“王爷呢？”
&esp;&esp;“澜溪……”
&esp;&esp;崔渡被猛得一拉，整个人循着力道，几乎是跌跌撞撞摔进了床里。
&esp;&esp;谢临洲看着他，眉眼盈满笑意，他忽然意识到，先前的震颤和擂鼓心跳应当名为『兴奋』。
&esp;&esp;谢临洲侧卧在崔渡身侧，屈指抚上他的侧脸，指尖点上他红肿的双唇。
&esp;&esp;“是，”夜阑道，“公子，王爷吩咐，您醒之后，要先用饭。”
&esp;&esp;于是大步上前，挡在崔渡和门板中间。
&esp;&esp;看里面烟雾缭绕，大人这是在煎药？
&esp;&esp;走到院中，夜阑落在身侧。
&esp;&esp;“大部分在军营，”夜阑道，“州府药房也有一些。”
&esp;&esp;一炷香后，两副药抓好了。
&esp;&esp;一阵水声，未及谢临洲反应，崔渡便身披睡袍，离了浴桶。
&esp;&esp;崔渡已经能够熟练地『迎接』浑身散架的感觉了，他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
&esp;&esp;昨晚，他失了分寸，不许崔渡逃离，无视崔渡求饶，荒唐了整整一夜。
&esp;&esp;“逃不掉了，”谢临洲蹭着崔渡颈侧，“小狐狸。”
&esp;&esp;崔渡到了药房，让夜阑在小炉灶上架起了两个药锅子。
&esp;&esp;一个青瓷瓶被放回床头暗格，这是从上京带来的上好伤药，清淤消肿最合适不过。
&esp;&esp;床边小案上放着一套新衣，崔渡穿起衣裳下床。
&esp;&esp;他垂下眼，看着崔渡的睡颜，缓缓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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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阿临学坏了，我才不要被你抓到。”
&esp;&esp;“……呜……”
&esp;&esp;身侧没了谢临洲的身影。
&esp;&esp;然后，坐在一旁看着煎药。
&esp;&esp;“抓到你了，澜溪。”
&esp;&esp;谢临洲没能喝上醒酒汤。
&esp;&esp;崔渡把药分别倒进两个药锅子。
&esp;&esp;要他克制，可太为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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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崔渡拿起筷子，像是想起了什么:
&esp;&esp;“啊，那怎么办？”崔渡走近一步，贴在他胸前，“阿临要对我做什么？”
&esp;&esp;谢临洲也站起身。
&esp;&esp;崔渡轻笑出声，往门边走去。
&esp;&esp;崔渡点头:“军需中的药材当下在哪里存放？”
&esp;&esp;谢临洲感觉有人在自己心口敲鼓，还是战鼓。
&esp;&esp;谢临洲哪能放他出去？
&esp;&esp;又摊开两张油纸，开始在药架上抓药。
&esp;&esp;泪水蓄满，垂落两颊，崔渡濒临崩溃。
&esp;&esp;方卓立在外间，同崔渡隔着一个药架子，上面摆满了竹匾。
&esp;&esp;“下官方卓，见过崔大人。”
&esp;&esp;方卓:？
&esp;&esp;“方大人，”崔渡道，“你掌管军营日常事务，本官向你打听些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