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2/2)
&esp;&esp;北境,飞狐口。
&esp;&esp;崔渡以轻功飞身到了一侧哨船。
&esp;&esp;“只要三不五时前去佯攻、骚扰,逐步令大虞军队放松警惕,我们就有机会破关,然后夺回儒州。
&esp;&esp;“国主,”呼兰德斟酌着开口,“王庭的情形,北府宰相严防死守瞒了一个多月。”
&esp;&esp;众多黑衣人自哨船两侧破水而出,飞身上船。
&esp;&esp;五百艘纲船整装待发。
&esp;&esp;飞狐口易守难攻,称得上『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esp;&esp;噗噗噗——
&esp;&esp;崔渡方从崔父和崔涧的船上回到主船。
&esp;&esp;要先回上京述职,这一千多万两银子还得妥善交给国库。
&esp;&esp;两千禁军分散在五百艘纲船上,每艘船配备厢军十人,水手、纤夫十五人左右。
&esp;&esp;黑衣人果然都离了主船,不要命般追着他去。
&esp;&esp;直到,一名黑衣人点了一个竹筒。
&esp;&esp;阿吾提点了点头:“给国师传信,『月影计划』要尽快开始,我们的儿郎也不必再做无谓的牺牲。”
&esp;&esp;砰砰砰——
&esp;&esp;黑衣人的攻势变了,开始朝哨船靠拢。
&esp;&esp;这是阿临伤好之后的第一个冬日,没有在山庄和王府侍奉汤药那般便宜,身侧也没有自己可以时时看顾……
&esp;&esp;船队动了,沿鄱阳湖和长江顺流而下,经京杭大运河进入黄河段,至徐州,接上崔家父兄和余老,以及冬衣、羽箭等军需。
&esp;&esp;“另外,儒州不会让他们白占,独石口的地形和防御工事我们北燎再清楚不过。
&esp;&esp;林崇已经开始指挥作战,弓弩、火器全招呼上了。
&esp;&esp;他得向陛下求来这运粮官的差使,要北上去找谢临洲。
&esp;&esp;“放箭!”
&esp;&esp;林崇远远略过主船,朝作战指导船上掠去。
&esp;&esp;“林崇!”
&esp;&esp;主船周围,落了百名黑衣人。
&esp;&esp;洪州码头。
&esp;&esp;半月后,淮安界。
&esp;&esp;
&esp;&esp;津鼓声响起,船上青旗飘扬,要开航了。
&esp;&esp;“大虞当下的得意,只是一时的,他们根基不稳,大军折损过多,撑不了多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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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簌簌簌——
&esp;&esp;“半数朝臣被那个大虞人灭门……”
&esp;&esp;“敌袭——”
&esp;&esp;夜阑已经提剑同黑衣人厮杀起来。
&esp;&esp;
&esp;&esp;水面波纹不断,似是浑浊了些。
&esp;&esp;这些人上了船就追着人杀,似乎对军需没有太大兴趣。
&esp;&esp;等再从上京北上,去往妫州,又得花费近一月光景。
&esp;&esp;再走半月,便到上京了。
&esp;&esp;“他这般嚣张,说明阿勒川还活着。告诉国师,杀了他。”
&esp;&esp;他在船头甲板上看着江面出神。
&esp;&esp;“国主放心,”呼兰德立在阿吾提身侧,“只要守住飞狐口,大虞军队就过不来。”
&esp;&esp;锦书难寄情,他实在,太想谢临洲了。
&esp;&esp;“到时,大军经蔚州北上,南北夹击之下,妫州,新州,武州便成了囊中之物。
&esp;&esp;崔渡回过身,看着当下的战局。
&esp;&esp;“中原人常说『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才是高明的战局。”
&esp;&esp;“都打过招呼了,”林崇边走边道,“黄河路段,安排了护航。”
&esp;&esp;纲船一舟之岁运常千石,吃水极深。
&esp;&esp;“黄河巡检司来消息了吗?”
&esp;&esp;崔渡看向一眼望不到头的船只。
&esp;&esp;“他们远离后方,粮草、补给供应不便,只要拖得时间够长,就能把他们拖垮!
&esp;&esp;近两月啊,就到深冬了。
&esp;&esp;崔渡皱眉,蓦地抬眼。
&esp;&esp;“听闻北府宰相又封了一批官员?”阿吾提轻蔑一笑,“能册封就能被罢黜,且先由他折腾。”
&esp;&esp;“是!”
&esp;&esp;船上配置了各类武器用来抵御侵袭。
&esp;&esp;崔渡的神情有些许了然,他又掠远了些。
&esp;&esp;船队通过旗语,迅速传递消息,进入警戒防御状态。
&esp;&esp;“是。”
&esp;&esp;林崇从崔涧的船上赶过来,崔渡远远看到了他。
&esp;&esp;市舶司和转运司的官员将崔渡一行送上船,正在按流程检查船只和货品,办理一应放行手续。
&esp;&esp;北燎士兵正在大量修建堡垒和烽火台。
&esp;&esp;声音遥遥飘过来:“自己小心!”
&esp;&esp;“左右,”阿吾提勾唇,“他不会断了粮草和援军。”
&esp;&esp;绝对不能让他们靠近火器军需船。
&esp;&esp;几枚飞刀扎在崔渡方才站的地方。
&esp;&esp;几乎是同一时刻,夜阑搭住他肩头,把人往后一带,就把他拉离了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