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1/1)

    “好看。”俯身在他脸上的疤痕处浅浅亲吻,“容容每个地方都好看。”

    南易害羞轻咳,但还是想躲。

    喜欢一个人总想把最好看的展现给他。

    疤痕属于瑕疵了,他不想给他看。

    听说那苗疆少年善蛊人心(65)

    “你快点,别亲了。”

    白曜上下兼顾,从疤痕吻到眉眼再到唇,一处也没放过。

    老寨主每次看到他脸上的伤痕,心底总是愧疚的,老幺找他谈了很多次,让他放下偏见接纳容霁。

    开始他只觉得荒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开始松口了。

    不同意又能怎么办,他总不能把这唯一的独子打死吧。

    虽然他真想!放眼寨中,谁家子女像他这般没大没小?

    跟他多说几句,他都觉得自己要少活两年!

    也就是见他提到容霁比看到他这亲爹脸上笑容都多时,随他们了。

    白曜把他老爹思想工作做通了,老寨主找南易去谈了一下午心。

    大致内容就是,他同意了,以后好好过就行。

    只有老寨主发话,南易才肯换,所以白曜才会不厌其烦的去找他爹。

    冬天共下了十几场雪,常常是这场雪没化下一场又来,白曜真的很怕冷,天天抱着他的小暖炉不撒手。

    开始南易还会让他起床。

    后来一次两次三次,南易干脆也不起来了,两人常常早饭不吃,不是睡就是‘睡’。

    “曜曜。”

    白曜迷迷糊糊的应道:“嗯?”

    “没事,就喊喊,睡吧。”

    白曜抱着他嗫嚅了声继续睡。

    南易环上那劲瘦的腰身,也跟着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

    银玉儿因噬心蛊吃足了苦头。

    大祭司没办法,只能来找白曜,如今她不得不承认,这孩子的确是制蛊天才。

    如果他是女子就好了,说什么也要收入门中,只可惜……唉。

    银玉儿知道白曜危险,可危险同时也具有致命的诱惑,让人忍不住深陷其中。

    大祭司看出了她的心思,给她选择。

    放弃圣女的身份。

    专心制蛊,将来接替祭司之位。

    白曜的狠她算是见识了,他已娶妻,自己大概率是没有机会,圣女除了不能成亲,享受的名誉与尊重没几个人能比。

    她不愿放弃。

    最后答应大祭司。

    再见容霁他换上了男装,不是中原服,是他们苗疆的衣服,甚至连性别都不隐瞒了。

    老寨主都不说什么。

    他们更是不敢触少主眉头了。

    毕竟有圣女这个前车之鉴。

    脸上的伤疤淡却,几乎看不到伤痕了,坐在梳妆台前,婆婆给他束发,阿娜桑在知道少夫人是男人时,惊愣的几天回不了神。

    左看看右看看少夫人怎么就是个男人?

    白曜给他戴着银饰额坠,戴好后,将那张神颜捧在手心,满目爱意道:“容容,我有件特别后悔的事。”

    修长如玉的骨指慢条斯理转动银镯手顿住,抬眸问:“什么?”

    “新婚那夜,明明该是你最漂亮的一天,可我玩心太重了。”

    南易笑,“你是玩心重还是就想整我?”

    白曜俯身在他唇上啾嘬,“容容,再穿一次婚服好不好?”

    “不好,婚服哪有再穿第二次的道理。”抬头往他唇上印,束发婆婆见此识相退下。

    “虽然不能穿喜服,但现在不是跟你穿一样的衣服?”说着抬头笑吟吟问:“我好看吗?”

    白曜将人环着重重点头,好看,容容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人。

    听说那苗疆少年善蛊人心(66)

    “在中原,有个叫月老的神仙,你听说过吗?”

    “月老?”白曜想了想摇头。

    “月老有棵树,叫姻缘树,喜服不穿二次,我们可以去姻缘树前,穿着苗疆的婚服再来一次。”南易摸着下巴道:“苗疆婚服长什么样?你上次穿的吗?”

    白曜点了下头,“女子的不一样,她们从头到脚都好多银片。”

    “哎,我男的,你不会想让我穿女孩子的衣服吧?”

    “你不是我的小媳妇吗?”白曜笑意吟吟喊道:“小媳妇,漂亮的小媳妇。”

    “闭嘴!”南易抬手把他嘴捏住,“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像傻子?”

    握住那白皙骨感的手腕往下拉,嘴巴得到释放,笑:“傻子就傻子,容容,最近我看了几本你们中原的书,有一段特别有意思,想知道吗?”

    “说说看。”

    “小娘子,给大爷香一个。”

    说完在他嘴上啵了口,力道响的当事人都不好意思了,南易耳垂微红撇开脸,白曜现在越来越过分了。

    也不知道谁往他嫁妆里塞一些乱七八糟的小人书,把他的纯情大男孩都给带坏了。

    “别闹。”

    白曜摩挲着他手腕,盯着那张害羞的脸,道:“容容,你不化妆的样子好好看。”

    “浑话张口来,夸人只有好看?”

    “最好看。”

    案桌前,南易坐在主位,白曜支着下巴坐在对面,眼睛不离小媳妇,见他捧着话本看的没完没了,不由伸手戳了戳他脸。

    南易目光从话本中的文字挪开看向不老实的手,将书本折页合上,放在案面,道:“我刚才看到一个问题,想问问你。”

    “除了你跟蛊我都不懂,别问了,问也答不出来。”

    吃哑巴亏就算了,还给他整了个空窗期,足足半个月!半个月!

    肉在眼前摸到碰到就是吃不了。

    抓耳挠腮的堵心。

    “泄什么气?你之前不是答上来一次了吗?那天我可让你尽兴了。”

    “剩下三次,一次半个月不让我碰,你怎么一个字都不提?”

    白曜说着缩回手撇头,还跟着孩子气的哼了声,他不回答问题,也能尽兴。

    回答那些奇奇怪怪的问题,错了倒霉死了。

    “问题很简单,人会老,你说我老了怎么办?”说着南易手摸向右脸,将来老了皮肤松弛,牙齿掉光,小白老头不知道会不会嫌弃?

    白曜眼睛一亮,这个问题他会回答:“容容,我养易容蛊,保准你一直这么好看。”

    “半个月不准碰!”拿起话本气愤的挡住脸。

    白曜:“……”

    急的抹了抹额头热出的喊,重新回答,“那,那我养容蛊?能让人一直保持现在的状态。”这下总该没问题了吧?

    “烦死了!别说话!”

    “容容,你最近脾气怎么那么大?真的怀了吗?”白曜委屈,容容问这问题不就是想让他帮他制漂亮蛊?

    最近话外音听多了,听什么都像意中意。

    “怀你个大头鬼,我能怀一个,你就能怀十个!”南易拿起桌上话本朝他脑门砸了下 ,力道不重,让他提提神。

    听说那苗疆少年善蛊人心(67)

    “我错了,容容老了我也会老,我们一起老好了,你什么样我都喜欢。”白曜绕都不绕,直接提着衣摆,从案桌跨了过去。

    案桌是那种低案,跨过去很容易。

    只是他带倒了笔架。

    南易正欲说他,就被放倒了,那只手还知道把他后脑托着,张了张嘴要说话,嘴又被堵了。

    “白……”

    直到天旋地转,眼冒金星,才被松开。

    白曜手往他yi服里zuan,月兑了大半突然有人推门,南易还溺在谷欠河里,白曜眼疾手快将yifu拉上去。

    把人抱在怀里用身体遮挡,扭头看是阿娜尔,那个女医,阿娜尔看见如此活se生xiang的一幕,尴尬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少主,我,我有事找您,不知道……抱歉。”最后两个字说完飞快的溜了出去,关门声特别大。

    南易被门震醒,抬起胳膊将人推开,“脸都丢光了,你高兴了?”

    白曜眉欢眼笑的点点头。

    诚恳道:“我还想再丢一次脸。”

    “……”

    锁了门,将必备东西拿过来,南易被他按在shenxiasese。

    阿娜尔问阿娜桑大概要多久?

    阿娜桑道:“不清楚,娜尔姐姐,你明日再来找少主吧,今天估计见不到了。”

    阿娜尔微微颔首,随后紧张的搓了搓手腕,问:“我刚才…好像看见不该看的了,你跟少主待的久,这点小事,他不会找我算账吧?”

    想想银玉儿,圣女都敢下蛊,也不知道少主能干出什么事。

    “应该……没事。”阿娜桑没底气的说着,随后挠了挠颈脖,道:“这事看少夫人,少夫人没事就没事。”

    “啊?”阿娜尔不懂。

    阿娜桑挤眉抓脖,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表述,但她觉得好像就是这样,少夫人一句,甚至比寨主还好用。

    “少主也没那么小气,别招惹少夫人就好,没事。”阿娜桑将手放在身侧攥了攥,倏而笃定的告诉她。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