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春高-明了(2/2)

    你们刚才不也逮着白滨这个一年级疯狂压力？伊庭在心里想。

    裁判手臂落下。

    稻荷崎四人接发，从左到右依次是理石、平谷、银岛和宫治。

    解说员道：“来自高校第一发球手——寒山无崎！”

    看台回以最热烈的应援。

    黑田低声：“……简直跟鬼一样。”

    没错，现在仍然不是井闼山的完全状态。

    荒木摊手：“这一轮转不转得过去都是难题呢。”

    “寒山！寒山——”

    “不要着急！把脚动起来！”

    “井闼山——必胜！”

    5-0

    ——得分了？

    他瞥了眼不擅长垃圾话的尾藤和垃圾话过多容易被发黄牌的白滨，四平八稳地回话：“盯自由人是对一支队伍最大的尊敬。”

    既然在意就给我和往常一样动起来，现在这样算什么！？

    球场的正中心现在属于寒山，他望去。

    “你们就只会追发低年级吗？”宫侑磨着牙，皮笑肉不笑。

    雨宫大辅和涉谷润也没有太多要讲的，时间充裕，他们还多夸奖了两句队员的表现，才说起下一局的安排。

    寒山右手张合，蜕皮般把麻意一点点褪去，暴露出来的皮肤呼吸着，敏感地捕住空气里的一切波动。

    解说惊道：“第三球！发球无触球得分！”

    白滨和尾藤掩护，伊庭传给佐久早，一发斜线从理石和角名中间突破，稻荷崎的地面防守再度消失。

    寒山在嘈杂中跃入寂静，发球化作一发带毒的利箭。

    寒山转身回到发球区，就在他调整状态准备下一球时，暂停的指令从裁判那里传来。

    稻荷崎在第一局费了太多心力，没有拿下一定会大受打击，加上体力影响，他们的状态只会持续下滑，而井闼山要做的只有一件事——稳步向前。

    宫治在边线外不远处起球，但垫回去的球根本没法组织有效进攻，宫侑只能无攻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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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须法宗紧急申请暂停，但三十秒过后，平谷只是手上不再打颤，步伐仍然沉重得可怕。

    “砰！”球一踩平谷飞出去，低得宫侑舍身扑出，却还是没能救起。

    球旋转地吸入四周热量，凶猛程度令接发确定这会是一个强力跳发球，但就算他们做足预期，却还是没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理石上下半身错乱，依旧是连一步都没能迈动，球就砸了下来，他唯一做到的就是把手抬了起来。

    “chance ball——”古森悠闲地拖长尾音。

    不存在任何侥幸。

    寒山下一球瞄准理石右手边的白线，发球初始与上一球无异，但行至半路，它的路线越来越偏，就在接发被惯性拽进上一球的记忆里时，弯刀劈到。

    井闼山vs稻荷崎

    排球砸落，地板震动从后方抓住平谷和理石的脚踝向上攀爬，痛意缓慢地渗了出来，刀子般的气流抽出伤口。

    黑须法宗像是才回过神来一样，用掉了这局仅剩的暂停。

    雨宫要让这局从头顺到尾，不给对手任何回弹的希望。

    “砰！”银岛和平谷争抢接发，一传再飞。

    “精准的空间感、精湛的控制力、精彩的压线发球！”

    他们作为二传手的伊庭是慢热派，一般在第三局发挥最佳，但在宫侑的刺激下或许也是因为自身信念愈发坚定，伊庭的启动比过去更快。

    寒山细致地擦拭着双手，缠上绷带：“是。”

    应援节奏铿锵灿烂，像一簇簇火焰，沿着灯光席卷全场燃烧。

    自由人脚边，一声冰冷的“咚”响起。

    藤野：“我还以为至少要再转几轮。”

    “！”司线员看得清清楚楚，落旗定分。

    寒山食指和中指交替敲击球面，咚咚几声很轻地响起，只有寒山能够听到，血液涌动加快，他单手把球抛往高空，随后迈开脚步。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平谷抬臂，诡谲的跳飘球掠过。

    “保持这个势头。”

    “稻荷崎的防守完全乱套了……”

    宫侑等人眉头控制不住地皱紧，气息急躁，已错失数球的平谷和理石的手被冷汗淹没。

    理石站位靠近边线专防寒山麻烦的侧旋跳发，连带着宫侑也被压在边线附近，剩下区域由平谷、银岛和宫治平分，三人呈一个凸型。

    而且，其他人的状态也没比自由人好到哪里去。

    佐久早等人视线集中：“发个好球。”

    西尾和饭纲都有点发怵了：“太快了。”

    “ace！”

    “再来一球，寒山！”

    “好发——！”

    烦人的中断时机。

    这家伙……可恶！宫侑真的不想再重复一遍“don’t d”了。

    “噔噔噔-噔噔噔！”

    寒山把冷毛巾往额头上一拍，吸走那层薄汗。

    寒山落地平稳，巨大的欢呼把他接住，同时回答着稻荷崎。

    “嘭！”

    “寒山，你第一个发球，别让手感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