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IH-强发(2/2)
哨声远去。
“真是够看重我们。”昼神幸郎低声。
虽然鸥台和稻荷崎都说井闼山派人盯着比赛恶心，但其实他们也都派了人——两边的分析员甚至坐到了一块儿分享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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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野原本以为自己会辅助光来或是幸郎当个副将什么的，但这两人都没这方面的想法，然后他在诹访前辈的一通夸和监督的“你可以的”的信任眼神下成了主将，喊最大声的口号，干最多的活……但自从从光来那里听来了寒山那一大堆主将事项，他觉得自己活得还是很轻松的。
………
“嘣——！”
“再！来！一！球！”
乘鞍功一屁股坐下，地板跟着心脏疯狂跳动，他缓了好半天，才开口：“稻荷崎真难缠啊。”
古森元也有点遗憾地叹气：“全国决赛呢。”
………
寒山无崎食指中指交替敲打排球，意识随细小的笃笃声深入球体。
“我想起来……”
理由变得越来越简单朴素，情绪回归原初，发球手吸气，幼苗破土前的最后一口，磅礴的世界就在下一次撞击之后！
工作人员准时出现通知入场。
门开，原本明亮的通道被衬得昏暗无比，赛场的光亮灼烧着所有人的眼睛。
入睡的人全数睁开双眼，围住主将，围住监督……战术会议开始。
井闼山首位发球，一号位，寒山无崎。
如果没这事，寒山还是想舒服地在前排拦完足够多的轮次再发球。
场上和稻荷崎打得都快红眼了的选手们：“……”还挺和谐的。
“圭学长。”户仓利亚姆已经醒了过来。
橘川琉斗望见这片广阔的场地，嘴角控制不住往上扬：“寒山你决赛前好像没有例行演讲？”
王牌星海哼哼两声，盘点起第二主攻手白马今天的失误，两人随后便一人一句争起来，昼神笑眯眯看戏，视心情浇油，辰野则无视那两人，让剩下的队员先拉伸，他们只有一个半小时不到。
紧张的心跳声连成一片，有人忍不住出声找起话题，在闲谈间，呼吸放松。
鸥台一行人回到休息地，胜利时的喜悦被时间冲淡，而那股身体里的疲惫愈发强烈。
鸥台一侧的黑线标红，引向最后一轮。
亚青他打平常的副攻，没多少在后排表现的机会，要展示一下近期的接球水平只能看这场比赛了。
“一会儿还有更难缠的家伙呢。”星海光来说，脸上却充满了活力和对下一场比赛的期待，他强大的耐力令后辈们直呼可怕。
“咻——！”
昼神幸郎也不再回味已结束的比赛：“阿圭，井闼山那场数据出来了吗？”
寒山无崎走在第一位，面无表情，往后是与其差不多表情和平静中带着兴奋的队员。
“又不是第一次打。”佐久早圣臣日常和寒山同一阵营。
发球手机器般精密地控制住全身上下每一个零件，发挥出最大力量，挥臂、压腕、包满，麻意如潮水涌向掌心，但“发球机器”的感知却在此刻全部汇聚于球上，毫无克制，他享受着奔腾翻涌的新鲜空气。
黑发黑眼的发球手站定，模样依旧冷淡，谜般让人捉摸不透，井闼山其他人安静地等待，鸥台接发警戒。
辰野圭视线指向墨菲监督手上：“出来了……”
“呼——”累死了。
聚精会神间，时间匆匆流逝。
鸥台反轮开局，白马、昼神和星海三人同在前排，同样是他们最有力的开局站位。
他今天饭吃得很快，觉睡得也短，就想多挤点时间做战术准备。
鸥台队员们像往常一样放松，积蓄力量，而在他们之外，队伍依旧在紧张地运转。
抛球紧连起步，寒山离弦箭般冲出，制动踏跳，转眼间跃至高空，风在呼啸，胸腔共振，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越来越强，然而他动作没半点阻滞。
会议，热身，整理。
寒山嘴角翘了一下便拉平，他没再出声，其他人也静了下来，专注地看完了这场比赛。
寒山落入半场，脚下麻意涌动片刻便散开，佐久早他们看来，每个人眼中都闪动着火热的光芒。
一切只是为了当下这颗好球。
而且，比起无感而发的讲话，还是另一样东西更能点燃这帮事多的家伙。
队员们目光汇聚，带着些期待，但他们的主将只给了他们一个无聊的眼神，里面的含义再清楚不过——他不是藤野前辈也不是饭纲，他这里不存在这个惯例，也不会被氛围裹挟着发表讲话。
寒山发球无触球得分。
艾伦·墨菲领着教练和分析员研究比赛录像，主将辰野圭也在一旁看着。
聚精会神间，录像研究完毕，辰野捧着满当当的笔记本和监督整理了一轮，再自己整理。
第三局，23-25，来自鸥台小巨人的打手出界得分。
“不用了，我休息得够久了……”
他们越来劲，无崎只会更不可能地打破准则。
1-0
决赛名单出炉——井闼山vs鸥台。
因为要给简历添砖加瓦，寒山无崎转身走上发球区。
“再休息一会儿吧？”
特设中央场区，寒山无崎和辰野圭确认发球权和场地，雨宫大辅和艾伦·墨菲迅速提交首发名单。
拉伸，按摩，吃饭，午睡。
“！”应援队和观众即刻沸腾。
寒山无崎也不怕浇队员冷水，如果这点儿不满足就能影响他们状态，就赶紧下来换另一个人上。
他打球在队内属于中等偏上的水平，没什么特别出彩的地方，二年级时拿到的背号，而户仓一年级就被提上来了重点培养，他就是数据记得不错，经常被监督拉去当助手。
星海光来系紧鞋带，站起，鸥台众人安静地汇入通道。
户仓顿了顿，诚实地讲道：“就是有点紧张，看这些时才安心一点。”
因为招聘会，因为要打击鸥台士气，因为要点燃队友，因为连发记录还在佐久早手里……
辰野不是主力，接下来的比赛没特殊情况也不会上场。
另一头的通道，前进的井闼山队伍里只有脚步声。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全国大赛的舞台上打到决赛。
井闼山vs鸥台
寒山脚踩着这块暂时属于自己一人的区域，比数米外那片划好边线的场地更加开阔自由，观众和应援远去，擦球司线的工作人员远去。
“帅炸了队长！”
辰野想到此处，也忍不住吸了口短气，一秒后，他镇定下来：“那我先提前给你讲一下吧。井闼山那套特殊的站位现在还没用过，所以我们想……”
“为了打败大魔王，剩下的其他人必须团结在一起吗？”白马芽生看向星海，“喏，是你喜欢的剧本吗？”
“但还是不一样的吧！”橘川琉斗小声埋怨了两句，没再追着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