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IH-击破(2/2)
22-15，二口后四直线得分。
两方比分交替上升，而第一局进入倒计时——八分的差距实在是太难跨越了，观众席里几乎没人相信伊达工能赢。
柳田笨拙地转体收腹，挑最顺手的线路挥臂，打向排球——
“嗯，没事，有些人就是比较慢热。”古森顺着白井的话讲，只是话语似乎另有所指。
23-15，佐久早打手出界。
二传手抬肘后仰，余光顺着标志杆下坠，在极短的时间里找到一条线路，加速、再加速！他十指穿过炙热且粗糙的气流，手腕翻动，将球送出。
“嗖—砰！”短弧线划出，吹上甩臂。
但寒山最终收腹甩臂，被切实扣下的球击破了所有闭塞和沉重。
“好球！”黄金川和吹上重重击掌。
背快？背飞？还是只是掩护？！
伊庭一时间找不出反驳的话：“还是要看佐久早的状态的……我姑且还是有点自尊的。”
“……你跟蜂巢讲了吗？”伊庭问。
一分柳田可怜地变回零蛋柳田。
然而一个人还是突破了伊达工众人的预料——二传手身前，跑近体快的寒山脚步猛然一拐，身影消失在三号位。
伊达工半场上节奏同样紧促，反击的号角在每位队员耳畔吹响。
“没事，多让他麻烦麻烦就习惯了。”白井的语气笃定，听起来很有经验。
跳发球瞄准一号位前区，女川一传到位的同时被限制。
喊话筒的海洋翻滚，写着必胜的拳头高举：“go！go！let’s go！伊达工！”
“必胜！”
场上，佐久早一传到位，伊达工三人拦网集中，而中央的青根比吹上更难对付，蜂巢斟酌片刻，再度把球交给柳田。
井闼山明白对方不会放弃这一局，长弧线快速拉开，扣球手发狠转体，在狭窄至极的缝隙里辟出一条道路。
换其他二传手也无法不去在意这些拦网，寒山不觉得这份躲避是蜂巢最大的问题：“蜂巢不喜欢依赖队友，换成伊庭你，心里说着抱歉手上已经把球给佐久早了。”
寒山嗯了声，不过蜂巢调整也需要时间，而且伊达工的集中式拦网确实麻烦，等它松散也需要时间和观察，战术上的避让是必需的，至于心理上的……
“don’t d！”漏球的佐久早迅速调整好心态，岩下等人安慰着柳田。
所以别管正常怎么样怎么样了！把现在这球好好地扣下去！
拦网完了，蜂巢能够嗅见空气里的混乱和震惊。
“右边！”三人拦网奋力起跳，遮住所有涌向对网的光芒。
给我的！柳田精神猛然一振，后排三名防守也在下一刻为一年生织起保护。
每当他绞尽脑汁想着如何才能最大程度地减少扣球手面前的拦防时，寒山学长总是能够无比简单地给出一个超乎寻常的解，他能够摸清所有人的极限，毫不客气地压榨出他们的全部潜力。
砰声连响两次，柳田的脸色有些难看，地板轰炸着脚底板，他晃了一下后努力站稳，把重心放到接下来的防守上。
斜线球擦过柳田骤变落点，极限逃过佐久早伸来的手臂。
一年生两颊泛红，却并未如队友担忧的那样重新陷入自我怀疑，他较为坚定地回应了一声嗯，让其他人安下心来。
第一局最后一分，井闼山以绝对强势的姿态拿下。
传球不算体贴和完美，但对正常状态下的柳田来说能处理好。
寒山冷漠：“输错了，是对面三号扣球失误。”
古森：“……好的，抱歉。”
“井闼山——必胜！井闼山——”
“咚——！”万丈光芒落地。
22-14，小原扣球下网。
21-14！卡轮结束！
正常状态……柳田脚抬起、落下、抬起、落下，助跑的时间在一瞬间溜走，起跳近在咫尺，挥臂近在咫尺，而他渴求的那份感觉比天花板还要高和远。
寒山上场。
于是，最大的压力落到为他传球的蜂巢的肩头。
并不能配快球的小原也松了口气，队员笑着拍了拍他们阴险的队长，而后迎接青根回场。
经常灵光一闪然后让队友擦屁股的橘川琉斗：“这是相信队友啊！”
寒山盯球拦网，向右转移和岩下并拢，双人拦网前压，给轻飘飘的反弹球一个更陡的角度，想要回收球重打的二口得到了一个更加灾难的一传。
然而，伊达工地应援席没有因此放松一刻。
主攻小原学对面跑快攻，副攻吹上在二号位背快，女川四号位半高，二口后三，井闼山拦网分散，白滨被不知能否配快攻的小原拖住，而黄金川竭力克制着总是暴露自己意图的后仰。
23-16，伊达工拦网得分。
在场几人立刻听出这份自信的来源——确实，白滨已经开始享受被照顾了，只不过经常在赛场上照顾白滨显然不是极少与其一同站在场上的白井，而是他们这帮会在后排防守的人员！
“我来！”柳田快步冲上前区，手臂小心翼翼插至球下使力，送出一颗不错的球，岩下高喊着机会，但伊达工不能有一丝动摇，三人拦网聚拢，视线罩住传球的每一个可能。
可恶！二口匆忙降低重心救球，黄金川垫传，青根原地起跳，把球无奈地吊过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毫无一人的中路将青根三人的焦虑彻底引燃，他们无法将自己目光和思考从快攻手身上转移，二口迈出右腿，但速度又被种种担忧所限制，想要行动的青根则被二口堵住。
寒山学长能够做到他说过的所有事。
没错斜线！吹上和小原绷直手臂，撑起来球。
传球追逐着攻手，攻手追逐着传球，一切循环往复。
寒山回到板凳区，但主将的工作还没结束，他偏头，浏览起古森统计的数据，和自己算得差不多。
井闼山抵达局点。
“噔噔-噔噔-噔噔噔！”
24-16，佐久早小斜线下球。
还是有点躲着，不过肯给柳田了。
富有压迫感的乐声和口号倾泄，寒山没有说些调动士气的话，只讲了战术就让大家散开，一如既往令人安心、紧张、昂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