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散话(2/2)

    佐久早理惠想了起来：“哦，你是队长。”

    车内重归寂静，没有音乐没有广播，连一向不会让气氛冷着的古森也闭紧了嘴巴。

    “今年的体育祭，”寒山慢悠悠开口，“我和佐久早、古森有事不能参加，就拜托第一名们领下队。”

    然而下一秒，他发现寒山刚拿在手里的手机已经凭空消失，人把头侧了过去，欣赏着窗外灰扑扑的风景。

    【播种阳光，收获一天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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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钟后，场内趴了一大片人，普通组胜负决出。

    佐久早圣臣不太情愿地起身，寒山无崎坐下，系好安全带。

    寒山无崎虽然去过佐久早家几次，但还是第一次见到对方妈妈，长相和古森妈妈有几分像，但气质差得比他两位队友还要远。

    众队员：“……”主将完全没有辜负大家的期待。

    “！”古森元也都快忘了姨母还在。

    第二名，柳田、朝仓和岩下，两根雪糕。

    “是的……”

    “这不代表他们不能来井闼山，”佐久早圣臣接话，他随后说出另一所学校的名字，“因为稻荷崎？”

    第三名，畑和安村，一根雪糕。

    寒山：「你怕她？」

    佐久早圣臣：“……”

    寒山无崎自然地接道：“我偶尔会帮点忙。”

    光束穿过数米，照出飞扬的灰尘，远处有一辆黑色轿车驶来，速度渐降，稳稳停在寒山面前。

    忘了，这也是个观察力点满的家伙。

    佐久早圣臣偶尔能插几句嘴，得到妈妈惊讶的一瞥，古森元也则听得有些犯困，两眼一闭决定先睡一觉。

    佐久早圣臣和古森元也愣了一下，后者不太肯定道：“应该没问题。”

    但岩下泰治觉得寒山还藏了点什么：“就这些？”

    寒山：「佐久早阿姨没有和我谈话的想法。」

    “车上最好不要玩手机，容易头晕。”

    古森决定拆穿这个虚伪的家伙：“无崎你在看什么？”

    佐久早理惠察觉到了这一顿，她视线扫向车内，她车子不算小，但在塞了一个一米九和一个一米八后，空间还是逼仄了很多，而门口还有个一米九左右的男孩……

    寒山反手掏出三张名片大小的纸片，纸刚被佐久早裁出来，四条边发抖，浑身上下看着最贵的可能是寒山的字：“不，一张午餐报销劵。”

    火曜日，天微微掀开眼角，将第一缕亮光投向昏沉的城市。

    古森：寒山「不说点什么吗」

    她开口：“后面能挤下吗？”

    寒山无崎嗯了一声：“稻荷崎不会应战，鸥台今年大概也不会和我们一起集训。”

    “以下是排球部表演名单——”

    寒山无崎和三人打了声招呼，放好行李，关上后备箱，但在钻进车子前，他顿了一下。

    古森：「没到这地步，就是姨母她太严肃了，小时候我被她说过」

    一群黑影扑扇翅膀飞走，寒山无崎转过头来：“我在想夏季合宿时要不要邀请乌野打场交流赛，超快攻还是蛮棘手的，得让拦网多练练。”

    佐久早圣臣通过后视镜看着那两人聊天，他心里挣扎数秒，偷偷摸出手机，迅速浏览一遍。

    寒山无崎最后检查了一遍门窗和水电，电话铃声响起，他接通，等在楼下。

    ———

    古森元也悄悄点了点手机，递给寒山无崎一个眼神。

    众队员：“……”不该对主将抱有期待的。

    第一名，橘川、小田岛和神谷……

    “三根雪糕？”橘川琉斗抢答。

    古森元也比佐久早圣臣更快地收起手机，看向寒山的眼里写着“就是这样”。

    两人很快聊了起来，一句接一句，间隔时长时短，聊得很散，气氛也并不热烈，但就如流水静静淌着。

    古森元也吃惊地挑眉：“但他们在枭谷联盟……”

    寒山：「说什么？」

    寒山无崎宣读名单，颁奖。

    古森：「你不是很擅长和中老年女性沟通吗？我妈超喜欢你」

    佐久早理惠沉吟片刻，打断了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沉默的对视：“圣臣你到前面来吧。”

    被围住的人一边骂一边倒地救球，赛场气氛比先前更加热闹。

    三人讨论起交流赛对手名单，在话题即将告一段落时，佐久早理惠冷不丁开口：“这种事不该你们监督去沟通吗？”

    车站不久便到了，三人和佐久早理惠道别，下车。

    但未等他回一句话，红灯亮起，佐久早理惠踩下刹车，用一种“你什么时候养成了这种习惯”的眼神望向佐久早圣臣。

    古森元也：“……”

    后车门和后备箱同时打开，佐久早圣臣道了声早，一旁的古森元也把头探了出来，笑了下，驾驶座上的职业装女性也看了过来。

    寒山无崎仍旧面无表情，但众人望见他们的王牌不知为何忽然翘了下嘴角，可靠的古森则绷紧面庞，看得人发慌。

    “电线杆上有乌鸦在叫。”

    古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