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问题(2/2)

    寒山无崎觉得自己蛮听劝的，每次别人一提，他都会放下一些工作：“我已经减少很多量了。”

    白井回到宿舍楼，想找人聊会儿天，但疲惫的两腿径直迈向了自己的房间。

    “咚！”球砸落在地，眼周那圈酸胀感也随之炸开，震动麻透了半个身子。

    “恭喜入选。”牛岛若利说。

    市川：“……”出现了！这两年新生必有的、把寒山当成无所不能的机器的家伙！

    “当主将……”牛岛若利眼里带着困惑，“这么累的吗？”

    灯啪嗒一下打开，良久后，又啪嗒一下熄灭。

    ———

    “那就再减点。”

    白滨紧迫地吸了口气，便再度屏住呼吸。

    “我有什么问题？”寒山无崎扯下毛巾，天花板投下的光有些刺眼，他还是坐直。

    “这轮发完应该差不多了，你再等一会儿。”

    “你控制欲太强了，”佐久早圣臣实事求是，他前两天刚被雨宫监督拜托了提醒无崎的任务，“一些事不需要你参与。”

    牛岛若利高中毕业后进了元治大，同时被ad签下。

    寒山无崎对这一个月的磨合成果还算满意，他简单讲了两句话，让队员自己休息和思考，才和佐久早圣臣朝牛岛若利走去。

    而这严重挤压了寒山无崎的空闲时间！

    尽管最终名单还未确定，但看到学校一栏上这几乎从未出现过的三行井闼山高校和跨级出现在上面的寒山和佐久早的名字，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三人必进。

    他数着球数，跳发、跳飘和混合式轮着来，挨个发过划出的每个区块。

    似乎差了些，寒山无崎却感觉球没压到线。

    第一月在忙碌和适应里过去。

    线路悠扬飞跃，坠向雪白的底线。

    有了向井清司当助手，涉谷润的日常工作轻松了不少，尤其是在陪练一事上。向井打了十多年排球，比涉谷这个理论派要强得多，很快就成为了最受队内小孩欢迎的教练。

    “那就让伊庭他们回去自己练习。”寒山无崎减了点芝麻程度的工作量，紧接着把话题转移到牛岛若利的大学生活上。

    但仅仅清闲了几天，黄金周到来，黑鹫旗也一并到来。

    其他人默契地给这三人留出了一片空间，还有问题想问的白滨晴彦也被蜂巢和纪按住。

    “白滨？”

    “嘭！”触球声更加的饱满动听。

    寒山无崎最后没有给出回答，只是让白井慎之介再想想，或是再去问问其他人。

    锦标赛九月末举行，在此之前他们还有好几场合宿——排协今年组织的集训异常多，似乎是要在青少年的培养上投入更大的精力。

    三人的话题又很快跑到了牙齿和牙膏上——集训时的健康讲堂讲过相关事。

    “寒山前辈……也会发球出界啊……”

    市川趁着空当捡了个球，回到原位时，余光却瞥见白滨宛若天塌了一样的表情：“？”他还从来没看到这位学弟露出此等夸张表情。

    下一球冲入视野，斩断那条细长的白线。

    然而牛岛若利刚要开口，佐久早圣臣就把话题拽了回去。

    不用市川比划，寒山也能确定线压住了。

    寒山拍拍球，找了三秒感觉，再度将其抛起。

    市川真吾仔细盯着那条线，鸡皮疙瘩渐渐散去，他深呼吸，打出出界的手势。

    雨宫大辅勤勤恳恳写书，完成了，他嫌自己写得有点碎，寻求寒山无崎建议，寒山手起刀落，三分之一的内容瞬间蒸发。

    装球车渐渐变空，排球杂乱地散落在各地，后勤组员慢慢捡球，把一个堆成小山的装球车推到了寒山无崎手边，又推走一个空荡荡的小车。

    墙壁那侧传来球撞落的震动，橘川琉斗几人还在练习，走廊里灯光亮起，白井慎之介慢吞吞走出休息室。

    寒山原以为排协的集训安排会和去年差不多，现实则是一个又一个休息日的逝去。

    u20集训名单已经公布，寒山、佐久早、古森和眼前的牛岛都在其中，同时还有饭纲、桐生、宫侑等人，影山和千鹿谷他们则是去到了u18名单里。

    佐久早圣臣把毛巾盖到尸体般不搭理人的寒山无崎脸上：“主要是无崎自己的问题。”

    发球手动作流畅，一球接着一球，节奏稳当，他制动踏跳，臂挥出一道饱满的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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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迅猛至极的混合球惊雷般劈开视野，弧线拉扯着看众的眼球，肌肉发酸。

    白井走到教职工办公室门口，他练发球就是润哥建议的，他靠在门边听着教练们含糊不清的讨论声，徘徊了一分钟，他还是离开。

    寒山无崎、涉谷润和小泉荣作三人搞定了数据分析课程，准备下个月面向全排球部招聘，而在提前听讲的几人里，暂时只有佐久早被寒山确认为合格。小泉荣作对训练和膳食计划进行了一些修改，专属于排球部的小食堂也开始落实。

    井闼山一场打满五局，勉强赢了稻城大，但队员精力消耗过大，第二场和元治大的比赛只拿下了一局。

    他望向市川真吾，市川在胸前比了个叉——果然没压到。

    谈话过后，寒山无崎的工作量确实降低了很多。

    市川真吾正打算开启第五轮捡球之旅，却发现白滨晴彦走了过来。

    白井慎之介走到多媒体室门口，里面正播放着比赛录像，寒山的声音偶尔会在数据输错时响起。

    牛岛等着这两人论出个结果，才讲起自己无人在意的大学生活。

    佐久早圣臣打起了些精神，回应了一声，坐到木阶上，寒山无崎则直接朝后倒去，头和背硌着台阶一角提神，不太想说话。

    白滨晴彦应了一声，跟着市川捡球，不过他的速度慢得多，看完一个完整的发球才肯动步。

    “嘭！”

    发重了，手腕没压好，寒山无崎轻易找到疏漏，他转身，准备下一球。

    解决完这两人，寒山无崎继续练发球。

    好准！白滨晴彦几乎忘了呼吸。

    四月最后一个土曜日时，井闼山约了稻城大和元治大进行了这学年第一场交流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