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春高-常殊(2/2)

    接发者神情无波，字词清晰吐出，整支队伍依着他的指挥运行，迅速转入一攻。

    伊庭小跑着回到候场区，队友把水和毛巾递过来，他们继续观战，同时不忘活动身子。

    “ace——！”

    “来个好的，寒山！”场上几人说。

    这局没了，暗路建行想。

    “那就再打久一点，”暗路接话，他唇角泛起了一些弧度，“拼尽全力，别带着任何退缩的念头走进下一局！”

    他看向队员，木兔正满脸震惊和不满：“怎么打得这么快？井闼山这就到局点了？太快了吧！”

    “是！”众人回应。

    “砰！”

    但很快，漫无边际的讨论中止——枭谷打手出界得分。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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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井闼山到达局点。

    寒山和古森身子一侧，脚步当即迈出，两步跨过端线，一人鱼跃起球，一人把球背垫回四号位。

    木叶一传，球却直接给到猿杙，一发强力的二次球袭向井闼山半场。

    “荒木，被完全击败了啊。”喜多村语气沧桑。

    扣球者瞄准拦网缺口，一发斜线打上木兔手侧，球紧接着弹回，飞至界外。

    轻巧却不失速度的球进入枭谷半场，还以为寒山会继续强跳发的防守人员愣了一下。

    得分者脸上写满此话，姿态张扬。

    伊庭在饭纲那儿瞅过一眼：“寒山好像有七分，拦网分数共享的话，佐久早应该是六分。”

    犹豫压下了木叶和猿杙的手臂，而线路穿过他们，朝着边角斜弯，坠落在白线之上。

    “咻——”

    古森清咳一声，打圆场道：“下一球、下一球！”

    写着“一球入魂”的横幅在上空飘扬，下方，大力跳发球袭至枭谷半场，木叶咬牙稳住手臂，充分卸力。

    鲜红的数字格外刺眼，整整七分的差距像一座鸿沟，把人困在一侧，难以翻越。

    喜多村见话题飞快跳至赛后的论功行赏，一群人嘴巴、眼睛和手脚都忙碌无比，他切实地后悔起打开了吐槽的魔盒。

    “古森！”寒山在一传后立刻闪开，并指定人员二传。

    “防得好死。”黑尾铁朗有些唏嘘。

    枭谷申请暂停。

    “好想再打久一点啊。”

    岸本瞄准五号位，一记跳发把木叶胳膊砸红，接发卸力不足，一传近网，赤苇反手把球吊出。

    木兔大步助跑起跳，迎上三人拦网，耀眼的球路从他眼里射向进攻线，他大幅度转体收腹，抡臂劈出一道小斜线。

    21-16，寒山发球无触球得分。

    “到位！”

    寒山背传出一道快且高的弧线，岸本卖力助跑起跳，手臂攒足了劲朝前抡去。

    “一传——”

    球跃至空中，来到横幅所在的高度，接着坠向仰首专注等待的二传手。

    举球员的视线被寒山和古森捕捉，两人同时朝前迈出一步，但在网前，佐久早伸长手臂截球，指尖和来球相擦，球再度上升了一段距离。

    火烫的风擦痛拦防皮肤，古森努力伸出的手臂被炮弹击飞。

    但在场上的佐久早打出一发看着就难、急得让人骨头打结的后排调整攻后，长泽麻溜收回对王牌的诋毁：“这vp我看他们一人一半挺好。”

    “噔噔-噔噔-噔噔噔！”

    五名攻手各自找准节奏，跑动繁密，却又带着某种秩序，风暴中央的古森稳住身子，在升起和落地的一瞬间，他将球托出。

    应援队扯开嗓子：“发个好球——寒山！”

    “nice ball——！”

    寒山重心当即停止前倾，转而向后，他两手顺势抬高，精准接住落球。

    赤苇的跳发球擦网变线，同样难缠。

    “嘭！”球飞落至界外。

    “防得漂亮！”喊声跟着球起。

    闷葫芦一号佐久早散发出能杀死人的黑气：“……”

    他用力极大，赤苇没法接住，毛巾最后被雀田捡起，她既无奈又无语地望着众人的背影，嘴边还是忍不住翘了翘。

    闷葫芦二号寒山凉飕飕地开口，将轻易就被荒木说服的岸本和黑田拉回来：“但更多还是因为香取学姐吧？”

    寒山飞快转移，其中一步在地板上定住的同时抬肘传球，接着才被惯性所推动，他又用一步急刹，身前气流变幻，黑田起步。

    白井：“应该禁止寒山这种不正经选手参与副攻比拼。”

    球格外冲网，佐久早扣球的手臂果断转吊。

    佐久早看向寒山，声音清晰传出：“发个好球。”

    橘川：“赞同，这家伙拿多少分了？是不是比佐久早多了？”

    “嘭！”大力跳发球袭向五号位，黑田立刻并臂，发现这球比想象中更迅猛，他一传仅半到位。

    哨响，寒山跳飘。

    “砰！”

    “平时也差不多是这个时间，”赤苇轻而易举就说出令枭谷众人心酸的话，“二十分钟的样子，今天感觉还多一两分钟吧？”

    然而寒山手臂晃出，在某一点上利落地滞住，正正好好卡住球路。

    但荒木也是有理的：“你们看看木兔那家伙的呼声有多大，这也是士气的一环。我不来，难道要指望这两个闷葫芦去和观众互动吗？”

    结束了。

    赤苇触球，一道短弧划出，被鹫尾甩臂截下，快球闪电击出，借黑田指尖飞远。

    寒山挥臂。

    古森再度接管二传，井闼山整体呈现出来的素质令青柳小小赞叹了一下。

    但佐久早脚步一动，重心瞬间倾出，他两臂拉得又低又长，一直伸至落点附近，插至球下。

    有过放弃这局的打算的木叶轻呼出一口气，表情不知是紧张还是感到了放松和兴奋，他看向其他人，他们眼中也流淌着相似的情绪。

    鹫尾和木兔双人拦网，他们仗着身长、肌肉结实，硬撑起这发重扣：“one touch！”

    “喔哦哦哦——！”

    背号十五的一年级紧张地走上发球区，他拍了良久球，擦着八秒极限把球发出。

    长泽哎呀一声，发出暴论：“王牌也不行啊。”

    音驹的防守虽然做得足够好了，但和井闼山比还是有一定差距——他们只有一个夜久，井闼山里却足足有三个「夜久」。

    网前三点都进入进攻状态，但最引人瞩目还是四号位，而球也来到其间，热量汇聚。

    线路明朗，但扣球手面前已是一片空网。

    就在这一瞬，球来到他们身畔，弧线略高，带着股要出界的感觉。

    球起得高，古森稳住重心快步到位，从三米线后跃出，上手托球。

    场馆变得和这球一样安静，然后，爆炸的热风被每个人所感知。

    所谓理智的方法应该是放弃第一局，把体力保留到下一局里，不过——这不是枭谷的风格。

    计分屏上比分来到22-17，枭谷换人发球。

    还没结束呢！

    小见扑上地板，极限捞起吊球，赤苇托起一颗高球，将一切交给王牌：“木兔学长！”

    佐久早凌空，挥下手臂。

    25-18，第一局，井闼山胜。

    “出发！”木兔一扔毛巾，帅气地指挥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