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3)
秦朔摸着后脑勺：“我还是算了，就我这笨笨咔咔的样，啥时候能学会。”
服务员直道歉：“不好意思，这个点客人多，师傅估计没看着，我这就给你重上一碗。”
“还有谁，你瞅瞅这帮人，命脉都捏在朱超手上，哪个敢说实话。”
直到他们忙完午饭，一个个不锈钢盘从后厨端出来，摆放整齐。厨师长满头大汗，拿了块白布擦手，招呼三个人进后厨。
姜衍之点点头，没再继续发问。
“尸体没有被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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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坐进烟厂对面的小面馆，店里人多，不少人是拼桌。
等一桌人走，秦朔先坐下占位，招呼服务员收拾桌子，一人点了一碗牛肉面。
秦朔张大嘴巴：“老大，你居然会唇语，什么时候教教我啊？”
姜衍之拆开一次性筷子，确定上面没有木屑，才递给许久。
“大老大，你的意思是冷冻尸体的空间很宽阔？”
“看到的口型。”
男人抓了抓脑袋，一拍手：“我想起来啊，有一回我们一帮人喝酒，我师傅喝高了，骂领导不是人，为了钱没人性，被蒋师傅和潘师傅给领去休息了。”
“你先把嘴里的咽下去。”
秦朔叫住正要走的服务员：“我们不是说两碗不要葱花？”
姜衍之问厨师长：“咱家冰柜一直都这么多东西吗？”
从食堂走出来，秦朔问姜衍之：“老大，你为啥不继续问了？”
许久拿过勺子，舀出一勺葱圈，又去舀第二勺，勺子落了空。
闻言，秦朔看向姜衍之。
问及赵德柱和朱超的关系，倒是有人能说上几句。
“警察同志，你们调查火灾命案，咋还查到我们厨房来了？”
服务员如释重负：“那麻烦你们了，有啥需要再叫我。”
“如果凶手是别人的话，大可以把赵德柱丢到别的地方，为啥费劲吧啦选在厂子？”
姜衍之和秦朔对厂子里的大半员工进行问话，可大家伙整天扑在厂房里，根本没注意过赵德柱来厂子要补偿的事，更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秦朔摔了手上的本子，怒吼道：“朱超真够损的，居然干预警方调查。”
快要到饭口了，几个大厨热火朝天的炒菜，整个后厨冒着滚滚热浪，锅碗瓢盆相碰的声音，根本没空理会他们。
那会儿，小小的许久举着筷子欢呼：“太好了，我们都是不吃葱星球人。”
姜衍之拿走她的那碗面，把自己面前的推过来：“吃我这碗。”
“我听见潘红利问蒋家业赵德柱没来是不是出事了？蒋家业让他别提赵德柱的事。”
“想看看咱们大冰柜。”
秦朔嗦了一口面，含糊地说：“目前来看，朱超和赵德柱有很大的过节，听赵德柱徒弟的意思，赵德柱好像知道些朱超的某些事。也许两个人的谈判，根本没朱超说的那么平和。”
许久拦了一下：“不用了，我们自己挑一下就好。”
是因为许久不爱吃葱花，刘淑然做菜从来不放葱，许久还好奇问过，刘淑然说他们都不爱吃葱。
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开了口：“我师傅和领导关系不太好，有时候领导过来说点啥话，我师傅的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秦朔朝姜衍之摇摇头。
许久回身看向朱超的办公室，只见窗口闪过一道人影，只留下晃晃悠悠的窗帘。
秦朔在姜衍之的示意下，走过去拉开冰柜的盖子，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用塑料袋装着的肉块。
“差不离。”
“赵德柱是你师傅？”
姜衍之捡起本子，拍了拍递还给秦朔：“还有一个人可以问。”
秦朔脑子像被浆糊糊住了，见一群人往食堂这边赶，摸了摸肚子：“人是铁饭是钢，老大，他们要开饭了，咱们也去吃点吧。”
“咋可能，你这会儿别看这肉贼多，晚上一顿基本就用光了。”
“是吧是吧？”秦朔颇有种被认可的骄傲，“现在只要问出朱超和赵德利的矛盾，就能把朱超带回去审讯了，我不信他不招。”
“你不是也不吃葱花？”
看样子蒋家业和潘红利明明是知道些内幕的，刚刚却有所隐瞒。
旁边路过的工人吓得缩了脖子，绕着他们，快速跑开。
“你咋知道的？”
“晚上冰柜就空了？”
一连掀开三个冰柜都是如此。
“对，我当年进厂子就是我师傅带的我，没想到我师傅就这么被开了。”
“对，起码尸体在死后并没有经历过长时间的折叠。”
“我有一把，还有一把在几个师傅手里转，剩下那把在领导办公室放着。”
秦朔问姜衍之：“老大，你为啥要问这两个人？”
三个人吃完饭，从面馆出来，三个人再次走进烟厂，把剩下的工人口供都做了一遍，和上午的问话不同，下午的工人都躲躲闪闪，一问三不知。
“那你师傅有没有和你说过他和朱超具体有什么过节？”
“多看多练。”
许久接过话：“那个冰柜的尺寸，并不能完整的放下赵德柱的尸体，而赵德柱的尸体并没有不自然的蜷缩痕迹。”
“冰柜咋了，你们还管食品安全？”厨师长往身后指了指，“我们该有的手续都有，厂子几百号人吃的东西，我们可不敢马虎。”
许久接过，问秦朔：“你为什么那么笃定朱超是凶手？”
整个烟厂有冰柜的地方只有大食堂的后厨，里面成排的冰柜，用来储存食材。
姜衍之嘱咐服务员两碗不要葱花，服务员满口答应，结果端上来的三碗上面都飘着一层葱花。
许久盯着秦朔的后脑勺，很想说，他后来也学会了唇语，厉害程度不亚于现在的姜衍之。
“我咋没听见？”
“我能吃的。”
现在店里等位多，再等一碗不知道要多久，还有一堆人等着他们问话呢。
明显是受了什么指使，让他们封口。
“你说的有一定道理。”
“食堂的钥匙都有谁有？”
秦朔紧着咽下去：“没准赵德柱知道的那个秘密，价值超过了十几万的货钱，这样就能解释朱超为啥会选在厂房里毁尸灭迹了。”